。中年男人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出现在画面里,将他们的耳朵一只只修剪成或尖、或圆、或奇形怪状、但血淋淋的模样。
每一个碎片都充斥着让人愤怒恶心抗拒的记忆。
余辞没有看仔细,剧痛突然席卷他的全身,他猛地膝盖跪地,整个人痛得剧烈颤抖匍匐在地上,像是受到了什么惩罚一样。
他很清楚,这是违反游戏规则的惩罚。
余辞死死咬着牙,没有发出一声痛哼。
酆淮见状一惊,飞快赶去:“怎么回事?”
余辞看到酆淮毫发无损后,他精神一松,低低说了一声“不去医务室”,随后昏倒过去。
酆淮皱紧眉头,只好把余辞从地上扶起,拖着男人慢慢带回对方的宿舍里——不难想象一个昏厥的监狱长在死囚监狱里会是怎样的待遇。
他把男人摔进床上后,忍着发疼的胸口摇摇晃晃起身,没走两步眼前一黑,便是昏倒在余辞边上。
当酆淮醒来的时候,他便看到他们的监狱长躺在他的面前,英挺的鼻梁几乎贴着他的面颊,只要他微微偏头,就会擦过对方浅薄的唇。
他的呼吸微乱,完全没想到睁开眼后,自己会和一个男人如此贴近地躺在一起。
尤其是,他注意到自己的手,死死攥皱了对方的衣服。
他回忆起失去意识前一秒发生的事情,不由心虚——眼下这情形,有一大半的锅在自己身上。
酆淮慢吞吞地想着,并决定装作无事发生地抽离。
他刚一有动作,余辞便惊醒了,蓦地睁开眼。
开荒第十四天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