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酆淮前一秒所待的位置。
它猛一扬手挥下,尖利的指甲狠狠抓过眼前,在监牢的铁门前留下一道深刻的爪印。
山羊胡见状倒吸口气,旋即被酆淮一把抓起,丢到床上。
酆淮手里的铁筷旋了个漂亮的花,如同鼓槌一般,用力敲打在床的左右上下铁栏上。
他的动作大开大合,行云流水,有着别样的美感。
这样的酆淮似乎有着与众不同的魅力,肃杀中又带着贵族般的优雅,让人忍不住目不转睛地注视着。
“咚!”、“咚!”、“咚!”
响声清脆而有穿透力,像是战场上击打的战鼓与战桴。
山羊胡觉得不可思议,有节奏的隆隆声响听得他竟觉得有些血脉偾张。
更令山羊胡觉得不可思议的是,那个浑身胀满水泡的“男人”,在铁筷击打的声响下,狠狠一颤,像是受到极大的折磨一般,“噗通”倒地,发出阵阵凄惨尖利的嚎叫。
它身上的水泡与地板摩擦,被一个个挤破,脓水涌出,真正视觉意义上的皮开肉绽。
山羊胡很快挪开眼睛,不敢再看那个画面。
隐约中,他看见水泡下莹莹可见的血管似乎在蠕动。
折磨人的铁击声响,一声接一声,并没有因为“男人”的倒下和惨叫而停止。
酆淮紧盯着地上那滩肉,手下铁筷敲打的速度与节奏越发激昂起来,击打声在狭小的牢房空间里,荡开阵阵回响。
一枚细长而小的红色小虫,极不明显地从地上那滩软肉里钻出,它头上的两根微粗触角轻晃了
开荒第二天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