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活着。”
这道声音就像是游戏开始的标志。
酆淮在目眩过后睁开眼,眼前的场景已经变成了一间狭小的、四四方方的空间。
在墙壁侧上方,有一个豆腐块大小的栅栏窗,能看见窗外弯弯黄黄的弦月。
“喂,新来的,睡了么?”头顶上铺传来一个男人的嘘声,“你知不知道今晚……会发生什么?”
酆淮抬头看了眼,那是个样貌瘦小的男人,蓄着倒三角的山羊胡,说话的时候眼里透着畏瑟的试探和机警。
“嘿,你是不是怕了?”隔壁牢房传出一道嘲讽的嬉笑声。
“也是,上次死掉的就是你的室友,说不定这次轮到你了。”
山羊胡脸色难看了一下,他看向酆淮。
酆淮并没有出声,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——
他扒开身上的橙色囚衣,纤细苍白的指尖轻轻点触上干净无暇的肌肤——那里本应该有一个血洞,但在月光下,却是坦露出一片近乎苍白却肌肤光洁的胸膛。
然而钝痛却没有消失,化成一丝一缕般地缠绕上他的心脏,心脏的每一次跳动度好像都会牵扯到那样细细的疼痛。
山羊胡没有听到酆淮的回音,他探出身体,弯着头颈看向下铺:“喂,和你说话呢。”
酆淮下意识地揉了揉胸口,瘦削的身体在宽大的囚衣衬托下,显得他脸色更加苍白羸弱。
山羊胡见状,甚至觉得对方压根活不了多久。
“上次也是在这样的晚上,死了一个人,就在这间牢房里。”山羊胡自顾自说道,“那人
开荒第一天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