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一年,她们只间惯常的模式。云澹烟的手是小提琴艺术家的手,在琴弦上寻找最佳的音准,按弦、揉弦让演奏的音调更具表现力和变化。
尹轻湉被拨得几乎快要疯了,强忍着不愿意结束,不愿意结束了云澹烟就会体贴地离开她。心里和身体都抓耳挠腮似的难耐不安,翻滚躁动。啊啊,怎么又变成这样搞了,她拿到的剧本不应该是叫姐姐,明明应该是姐姐叫!
关键时刻,尹轻湉拿出了最大的意志力,稍微中止随云澹烟的演奏起舞。然后趁着云澹烟疑惑地不知道她怎么了,有瞬间迷糊的时候,反客为主,从伴奏,变成了主旋律。
云澹烟被碰得蓦然颤抖了一下,这才搞清状况,一伸手五指伸进尹轻湉的发间,轻轻揪住:“停。不许你。”
“不要!”尹轻湉执意。头发被姐姐揪紧,头皮穿来微微的刺麻感觉让她更熊性大发,因为这代表了,云澹烟的拒绝并非是因为不为所动。尹轻湉嗲得自己听了
都甜腻了:“我就蹭蹭我不进去,真的姐姐…姐姐不要害怕我。”
现在害怕换有用吗?云澹烟昏沉到底的意识里,只剩下这个念头。
可是眼看着云澹烟放松下来,眼看着气氛热烈,尹轻湉觉得自己简直要憋死了。刚才事到临头,她为了套路姐姐忍耐着停下来的,她刚才可是没得到的,悬在半空中,此刻看到姐姐的样子,简直犹如奔腾的长江被三峡大坝拦住。
再没有她就要憋死了,忍不住了!尹轻湉完全顾不上了,摆好姐姐贴上自己。许久许久,终于完成了施攻作业。
简直像练了一百
71、梦想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