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贸然施手,先等等。
“大恩不言谢”火箐点点头,让人安置好火卓。
“嗯,多注意一些”白洛逸和白冽出来,心里隐约有些不安。
“迟早会露出尾巴,去看比赛吧!”白冽安抚,白洛逸露出个笑容,对白冽钩钩手指。
白冽顺从的低头,白洛逸捏捏白冽白皙的耳垂,有件事她想做很久了,拿到三禾那个黑色的球,就一直在考虑。
“白冽,你怕不怕痛啊?”白洛逸笑眯眯的问,白冽不明所以,见自家幼崽举着手很辛苦,直接抱起来和自己平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可能会有一点点痛”白洛逸捏着白冽耳垂,据说耳垂大的人福气好
“你知道我不怕”白冽笑容宠溺,哪怕幼崽在他心脏扎一刀,他也不会觉得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