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的最后。
“应该是疏漏吧?”上官鸳伸头看了一眼:“这么小的事,最多也就是将当初入库的管事抓来打一顿,他一口咬定是偶尔不当心,太后娘娘最多罚到他自己头上。”
“只有一次疏漏吗?”上官静笑笑:“那不如叫司珍将这些年的出入库记录都搬来,一起查一查,让他亲自当着皇祖母的面查,给他找些事做,他也就没空总在尚舍局盯着承事郎查账了。”
“你倒是不怕麻烦。”上官鸳扑哧一声笑了:“虽然迂回,但也不失为好法子。”
“麻烦的又不是我。”上官静笑着答道:“也累不到皇祖母,又不用皇祖母亲自动手。而且,皇祖母宫中的涵英姑姑可是精明得很,让她盯着司珍翻记录,说不得能有些额外收获呢!我可不信这么多年以来,这么大个御库,就只有这么一次疏漏。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皇祖母正愁没借口借题发挥,将手伸得更长些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