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”萧景珩点点头,一副好脾气的模样,就好像刚才随便扣帽子的人不是他似的:“宫中这地方,规矩和本分,自然是极重要的,你说是不是,陈小姐?”
他的语气轻飘飘,却偏偏着重强调了“规矩和本分”几个字,这让陈小姐的脸腾一下红了起来。未嫁之女这样不顾脸面的追着男人跑,从哪论,都跟“规矩本分”扯不上关系。这样的讽刺太过明显,让人想忽略都难。
“皇子,”陈小姐连忙朝萧景珩行了个福礼:“今日小女贸然到访,是小女不对。只因天气暑热,小女担心皇子每日读书辛苦,因此特地亲手熬了桂花酸梅汤,想为皇子消消暑。”
“陈小姐若是要尽孝心,可是走错了地方。”萧景珩笑眯眯地答道:“皇太后在寿安宫,父皇在御书房。随便往哪去,您这一碗酸梅汤,也不算白费功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