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路滴了一路。
小魔女脸色极度苍白，白得如同白纸一般，毫无血色。她的后背中了两枪，那伤口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。可她硬是忍住没有吭声一下，反而冲着刘芒微笑着。
刘芒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小魔女的笑会变得如此苍白。
“小魔女，你为什么那么傻？为什么要挣扎？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吗？”
刘芒紧紧抱着小魔女，心痛不已。
“刘...刘芒，你...你为小魔女流了太多血了，小魔女...小魔女不想再成为你的累赘！”小魔女竭力的张张嘴，微弱的声音从她口中传来。
不想成为我的累赘？
看着脸色苍白，却牵强的露出笑容的小魔女，泪水从刘芒眼中迸流而出。
滴落在小魔女的脸上。
心痛！
心如刀割！
他虽然跟着苏江华和苏茜学过医，可是面对小魔女此刻的伤，他却无能为力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小魔女的生命在自己怀中一点点流失。
这种无助的痛苦比死亡的痛苦还要难受一千倍、一万倍。
感受到刘芒那泪滴的温热，小魔女也忍不住流下泪来。可是，她却倔强的说道：“刘...刘芒，别哭！男人不该有泪！”
“男人不该有泪？”
听到小魔女这话，刘芒心头剧颤。眼泪再度从虎目滚落。
这辈子到现在，他为三个女人流过泪。
第一个，是他的母亲！
五年前，他刘家遭受灾难，他母亲不知所踪，他曾在
第二百二十一章 男人不该有泪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