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就在自己家中住下了。
卫阿嫱瞧她这副拿自己当陌生人的样子,心中虽难受,但也不敢刺激她,只道是自己一行人借宿。
卫母心情好,给她看自己养的花。
面前的花不是在青州家里的娇嫩兰花,而是奋力生长,在田野间随处可见的野花,此时就被卫母栽种在房檐下,给泥土小房增添了些许色彩。
她连连夸赞,惹得卫母频频笑出声来。
“天天就知道往那一坐,做饭、缝衣不会,随手薅两朵花倒是开心的跟什么似的。”
红姑声音不小,明显就是说给她们两听的,见卫阿嫱看她,她重重将碗一放,“看我干什么,还不过来吃饭!”
卫母收回自己放在花上的手,神情有些局促,“你别介意,红姑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走,我们去吃饭。”
卫阿嫱收回自己挑起的眉,跟着卫母去了饭桌上,说是饭桌,其实就是两块破木板拼凑而成的。
桌上也没什么菜,独独一个巴掌大的炒鸡蛋,再就是每人面前的米粥了,清可见底,大约能有一、二、三……十个米粒吧。
她还以为是红姑故意不给自己盛米,再一打量,除了卫父和她的便宜弟弟有半碗米,其余人,包括红姑自己,都是喝的米汤。
两个孩子都是男孩,此时直勾勾盯着盘子里的鸡蛋
红姑伸手拿筷子,给他们两个每人夹了指甲盖那么大小的鸡蛋放碗里,还得给他们两个白眼,“你们一个个就是讨债来的。”
小孩子吃的香甜,想来这鸡蛋都应该平日里的稀罕物,可昨晚卫父
第二十章 红姑辱骂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