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别想要。”
他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兽,没甚底气的说完,又啪叽抱住卫阿嫱大腿,仰头说:“救他吧,我的好运气告诉我,得救他,娘。”
卫阿嫱手里的柴刀背不留情面的再次敲了他一下,“救他?你都自身难保了。”
程鸢新吓得将头埋进卫阿嫱的衣裳里,一副我不听我不看的无赖样。
他这副样子,倒是叫卫阿嫱能区分开白眼狼和他的区别了,至少白眼狼被他亲娘教的,恪守礼记,从来不会像他这般无赖。
她视线放到那安静躺在地上的崔言钰身上,目光徒然一凝。
印象里被绿色丝绸捆绑的黑润秀发,此时短了一大截不说,尾部即使被水打湿也能看出弯曲烧焦的样。
她放火的时候,他不是已经走了吗。
怎么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