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水汪汪的随时像要滴出水来一样,还小心翼翼地向自己赔不是,陆远心里的那点不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
于是陆远连忙对詹妮弗微微一笑道:“没事,这也不能怪你,被你同事听到确实不太好。反正我皮糙肉厚,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,明天就会好的。”
不过陆远越是这么说,女记者就越是过意不去,轻轻吹了吹他手上的牙印小声问:“还疼吗?”
陆远笑着回答:“你一吹就不疼了,还很舒服呢!”
詹妮弗高兴道:“那我给你多吹吹,让你更舒……”
女记者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,俏脸红得就像是只熟透的西红柿,根本不敢多看陆远一眼。陆远也发现刚才的话确实很容易引起歧义,也不禁感到十分尴尬。
一时之间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办公室里十分安静,只有暧昧的气氛在逐渐蔓延。
最后还是陆远首先恢复过来,对詹妮弗微微一笑道:“其实我这次来除了给你祛除伤疤之外,还有一件公事要和你说,想不想听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