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立刻发出了恐惧的呜咽声,直接转身往另一个方向逃跑。这条恶犬逃命的愿望是如此迫切,力气甚至比刚才还大了几分。
那个保安再也拉不住这条大狗了,被它拖着踉跄前进,一面跑一面破口大骂:“这该死的条蠢狗,发什么疯啊,跑慢点啊……”
听着保安的声音逐渐远去,陆远和詹妮弗全都松了口气。女记者这才松开抓住陆远的手,看道他手臂上深深的指甲印子,连忙微微一笑表示歉意。
陆远当然不会和詹妮弗计较这种小事,继续带着她前往渗井。在来到一座高高的蒸馏塔后面之后,两人终于可以看到那个电动泵了。
巧的是今晚也有两个穿着全套防护服的工人在操作电动泵,陆远连忙向詹妮弗示意。
女记者立刻明白了陆远的意思,拿出随身携带的摄像机,把这一幕原原本本地拍了下来。一想到这就是化工厂偷排污水的证据,詹妮弗也有些激动,拿摄像机的手也微微颤抖。好在她很快就镇定下来,总算是拍到了一些有用的证据。
那两个工人根本不知道有人正在暗暗监视他们,像平时一样把污水都排到渗井里之后,就说说笑笑地离开了。
陆远和詹妮弗随即来到电动泵前面,开始收集最重要的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