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改一下,以后再也不喝醉了……也不对,以后只要有艾玛在,我保证不喝醉!”
看着杰里米在那里耍宝,陆远无奈地以手扶额,觉得自己根本不该管这家伙,让他单身到死,永远把左右手当成女朋友就好了。
就连在门廊栏杆上打盹的小白似乎也有些看不下去了,歪起脑袋瞥着杰里米大叫:“啊,白痴,白痴!”
“去,去,你才是白痴呢!”杰里米不满地冲葵花鹦鹉挥手,把这只贱鸟赶到不远处的大树上去了。
对杰里米的行为非常不满,小白竖起头顶的羽冠,大声地嚷嚷起来:“啊,单身狗,单身狗!”
被揭了伤疤的杰里米都快被小白给气哭了,要不是葵花鹦鹉受法律保护,他早就拿枪把这只贱鸟打下来啦!
陆远才懒的管杰里米和葵花鹦鹉之间的冲突,两天之后他就趁上了回国的航班,顺利地回到了杭城。
不过陆远没有马上回家,而是去花店买了一束素雅的菊花,看着细雨蒙蒙的天空小声喃喃自语:“爸,妈,我来看你们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