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酵池费用加在一起,恐怕要超过二十三万澳元了。”
听到这个价格陆远更心痛了,忍不住呻吟道:“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!”
“不,我只想要你的钱。”托比还跟陆远开了玩笑,然后正色道:“主要是酒窖的下水道系统比较贵,过去那么长时间了,又没有当时的图纸,我只能重新开挖一套下水道系统,这部分的开销非常大。”
陆远灵机一动道:“你的意思是要是知道酒窖原来的下水道系统,就能省下一笔钱?”
托比点头道:“没错,如果能知道酒窖原来的下水道系统在哪儿,我想至少可以省好几万澳元。”
这话让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到老约翰身上,但这倔老头却面无表情道:“我不知道这事!”
“你们别看老约翰,这事我知道!”就在大家失望的时候,陆远却挺身而出道:“酒窖的总下水道就是从大门右边的地下走的,从这里一直朝那边延伸……”
陆远说到这里发现有些不对劲,皱起眉头问其他人:“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