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锅热浪翻滚,罩着一层白白的雾气,腥臊扑鼻而来。烫了片刻,用手在羊头上一抓,抓掉一撮毛,命火夫迅速拉出来,否则,烫腻了毛,只有和关毛吃了。用铁利子薅掉毛羊,毛茸茸的肥羊,露出那白嘟嘟的皮肉来。
薛讷在中军一边喝酒吃肉,一边思考着攻城之策,军中的眼线兵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道:“薛元帅,不好了,吴非凡正在杀羊呢?”
“羊不杀了吃肉,难道还留着当祖先供着?”薛讷看都不看一眼。
“非也,吴非凡正在给羊‘洗澡’。”眼线兵继续道。
“洗澡?”
薛讷这辈子只听说过给牛、狗洗澡,给羊洗澡这是破天荒第一回,一脸蒙圈地差距。
“嗯,将羊杀了,如汤猪一般扔在滚水锅里,把好好的羊皮给毁了,好不可惜。”
“汤羊就是汤羊嘛,脑子这点弯都转不过来。”
薛讷发明了新名词,不由一怔:自古吃羊肉,是剥了羊皮,烤肉吃,羊皮再卖成钱,一张好羊皮的价钱几乎可以买一只半大的羊羔。雪域高原的大山羊,皮厚,毛发柔密,做成羊皮袄子穿在身上如同钻在母腹里,温暖舒适无比。
只听说过茹毛饮血,从来听说过茹皮吃肉。数千只羊皮,那是数千两白花花的银子啊!
想想都心痛,薛讷将啃得一半的烤羊腿扔得老远,带着数百护卫急匆匆地赶了过来,冲吴非凡大声叫嚷:“吴将军,刀下留皮!刀下留皮!”
“吴将军,薛元帅来了!怎么办?”火夫愣住了。
“休管他,有我给担着,赶紧开腹破肚,
第199章 带皮羊肉汤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