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倒,否则,三军一盘散沙,伯父,你拿什么与坌达延的虎狼之师决战?”
薛讷如梦方醒,拍手道:“贤侄,你说到伯父的心坎上去了,快教我,如何制伏众将?”
吴非凡早成竹在胸,微笑道:“坌达延损兵折将,诸将都认为胜利是铁板钉钉的事?其实不然,坌达延隔河据守,洮河水流湍急,大军难以渡江,即使渡江,又难以破城。诸将不是都觊觎着先锋将军这个肥缺,抢夺大功吗?伯父可颁布一条军规,谁立军令状谁任先锋将军去,兵败时再按军令状治他们的罪,诸将自以为是,必抢着去,待他们必败时,再一一治他们的罪。”
薛讷沉思了一下道:“这个办法甚好,只是他们无计无谋,岂不是又白白牺牲了大唐将士?”
吴非凡趁热打铁:“伯父,你太菩萨心肠了,自古一将成名万骨枯,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舍车保帅,壮士断腕,这些都是古人先贤军事精髓,你为何不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