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萱莫名地怔了一下,娇躯从吴非凡的臂弯里闪出,视吴非凡如陌生人般地道:“凡哥,你受到挫折就如此消沉,你的雄心壮志在哪儿去了?若是三军都是你这种消极的想法,谁来保护大唐江山社稷,谁来保护我们的家园,你是普通一兵,又如何保护芷萱。”
芷萱那神色陌生得不曾相识,吴非凡心里一凛:与其说漂亮的女人是男人奋斗的动力源泉,不如同漂亮的女人需要强者的保护,人类发展的历史,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,男人没有强大的权势如何保护漂亮的女人。
为这点小小的挫折而丧失斗志,身为一个现世人,太不应该了,话已说到这个份上,又不好圆回来,何不作诗直抒胸意?
吴非凡喝了一口马奶酒,喝了一口马奶酒,抓起矮几上的狼毫,挥毫写下岳飞的一首诗:
雄气堂堂贯斗牛,暂将直节报君仇。
斩除顽恶还车贺,不问登坛万户修。
芷萱念了几遍,忽眉开眼笑,扑进吴非凡怀里,用粉拳捶打着吴非凡的雄壮的胸膛,娇笑道:“凡哥,芷萱爱死你了,走,我陪你去找薛伯父理论去。”
吴非凡轻轻推开芷萱,坚定地道:“芷萱,薛伯父正在气头上,官是他给免的,找他要官太没面子了,我要薛伯父和三军将领俯首来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