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萱给你敷舒筋活血散。”
秘密千万不能暴露,吴非凡龇牙咧嘴作痛苦状,迟迟不肯翻过身来。
芷萱不依不饶,一把翻过吴非凡的身子,查看吴非凡的伤势:奇了怪了,皮毛无损,只留有几道硬物硌过的痕迹。
“凡哥,真有你的,行刑时痛得死去活来,肌肤却完好无损?”芷萱惊讶地问道。
吴非凡索性晒在太阳下,冬日的太阳一晒,特能补钙。冲芷萱神秘一笑道:“凡哥,是那帮臭丘八能说打就打的么?”
芷萱噗嗤笑出声来:“凡哥,你使了什么障眼法,快告诉芷萱,要不,芷萱这会拧坏你。”
说着芷萱伸出纤纤细指,拇指和食指捻起指甲大小一块皮肉,轻轻一拧。
“哎哟!”
吴非凡一声惨叫,痛在嘴里,却甜在心头,从怀里掏出一副皮垫又指了指穿在身上的防弹内裤,邪魅一笑道:“凡哥这的毫发都是你的,凡哥岂胆大意,一定要给芷萱妹子保护好,这防弹内裤是凡哥用钒钛软钢特制,刀枪不入,更不说军杖了;为了掩人耳目,凡哥趁行刑兵不注意,将这两张皮垫包在臀上。虽然打得‘砰砰’有声,实则皮发无伤,那狗入的薛真,为报当初军训之仇,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,防弹内裤在身上勒出了几道沉痕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行刑时痛得像杀猪一样惨嚎,芷萱的心都碎了,要不是我哥拦着,芷萱定将斩了那帮行刑兵。”芷萱不解地问。
吴非凡嘻嘻一笑:“芷萱,这有大学问了。薛讷老儿看你跟我在一起,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,还有那帮勾心斗角的将领,
第189章 赋诗言志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