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骂了一句,便转念一想,瞒得过初一,瞒不过十五,提前做通了芷萱的思想工作,免得战时生乱,早知道比晚知道一天好。吴非凡痛苦地点了点头:“芷萱,计确实是我出的,但这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我不管什么无奈之举,你向我保证过,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救我爹爹,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我就要你明天去救我爹爹。”
芷萱救父心切,发起了倔性子,哭得梨花带雨。
吴非凡担心被人听见,一把把芷萱搂进怀里,大手捂着芷萱樱桃小嘴,急声道:“芷萱,休得胡来。吐蕃以洮州作诱饵,围城打援,我军已中了数次埋伏,再这样下去,不但救不了你爹,还会连累十万将士。我军与吐蕃对峙了半月有余,危机四起,进退唯谷,若不改变战术,只有死路一条,你愿意看到吗?你爹愿看到吗?”
芷萱怔住了,满脸痛苦。
吴非凡柔声安慰道:“芷萱,你爹于我有恩,视我如子,我不能率兵去救他,我的心比你更难过。家国两难全,国没有,家也没有了。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我身为大唐子民,更应顾全大局,为国而战,为国而死。”
芷萱平静下来,扑进了吴非凡的怀里,嘤声道:“主子,你真有死的那一天,我与你一起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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