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臭,一只脚穿着战靴,另一只脚赤着脚。
坌达延面色一凛,杀气扑面而来,拍案暴喝:“好你个六指乡弥洪,连丢数城,折损我吐蕃数万勇士。你身为吐蕃前军主将,你还有脸回来,为何不在前线与唐军战死?”
六指乡弥洪“扑勇”一声跪下了,声泪俱下道:“相帅,杀人不过头点地,我六指乡弥洪何惧死哉。我忍辱逃回,是有重要情报报告相帅,等我禀报完毕,自刎谢罪不辞。”
六指乡弥洪诡计多端,他明知难逃一死,故作慷慨赴死之状。果然,坌达延被六指乡弥洪的惊天豪言打动了,厉声道:“有何重要军情,快快说来。”
六指乡弥洪高声道:“相帅,末将战败末将出战不力,而是唐军太阴险狡猾。”
“你中了薛怯婆老匹夫的阴谋诡计?”坌达延惊问道。
“非也,薛讷老匹夫不足为惧,而是唐军的副先锋将军吴非凡频使诡计,让末将败北。”
“吴非凡是何许人也?”坌达延怒目而问。
乞力徐吃过吴非凡的亏,脸上掠过一丝难堪之色,愤恨道:“相帅,吴非凡是洮州守将秦凌托付送密信到大唐朝廷的乡野郎中,就是这个挨千刀的,害得相帅苦心孤诣谋划的诈盟大计功亏一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