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在战场上,看到哪位敌将戴着金戒指,砍下他的手,取下金戒指,都能换几十件战袍。”
芷萱俊面一仰,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认真道:“一粥一饭,当思来之不易,一丝半缕,恒念物力维艰。更何况这件战袍倾注着两个女人的爱恨情仇,你穿上这袭战袍,纵马沙场,定将勇猛无敌。”
吴非凡由衷道:“芷萱,我定将不负众望,待荡平吐蕃,凯旋归京,我就解甲归田,远离官财的明争暗斗,经营好那几千亩土地,开军校、办酒庄、搞农家庄园……赚许许多多的银子,养数十个孩子,把你父母一并接过来,颐养天年……”
“错!”
芷萱果断地打断了吴非凡的畅想,“凡哥,你若有这种想法,你大错特种了,常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人在官场也是身不由己,当你踏入官场那一刻起,你就没有退路了。即使陛下准许你解甲归田,朝中那些权臣会放过你吗?要守住你的家财,保护你的家人,你没有退路,只有不停地奋进。”
芷萱一脸恬静,飞针引线,昏黄的马油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,活像一副中世纪古朴油画。
吴非凡暗惊,战争最锻炼一个人,比如芷萱在高深府第长大,过着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优越生活,历经烽火的粹炼她越来越懂事,思考问题也越来越成熟了。
奇了怪了,要是在往日,吴非凡定会欲火焚身,定要大战个天翻地覆。可是,今晚,他内心波澜不惊,充盈着淡淡的幸福。吴非凡不由感慨,世上最美的爱不是占有,上的满足,而是精神上,思想上的共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