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,恨不得扑进吴非凡怀里,但又碍于薛讷在场,担心暴露自己的身份,眼光斜睇,眉目生情。
吴非凡解释道:“这不是什么妖术,浓醋里有醋酸,对纸张有腐蚀作用,当在火上一烤加热,反应加剧,纸张的草茎就炭化为黑色,就成了字体了。”
薛讷哈哈大笑:“妙极了,妙极了,以后用这个方法来传递情报,万无一失,万无一失。”薛讷激动得泪花闪烁。
实验大获成功,开始做局,撕下一张桌面大小的宣纸,吴非凡找来一只小楷狼毫笔,递给薛讷道:“伯父,你来执笔立据。”
薛讷一张老脸笑得似一朵皱菊,笑骂道:“坏小子,让本帅来当恶人?”
吴非凡拱手一揖道:“谁叫你是大元帅呢,边令诚向我一个名不经见的小将索赂,太不合情理,叫我代写,万一边令诚叫冤到陛下那儿,一对笔迹,你我岂不都遭了殃。”
薛讷哈哈大笑:“有道理,贤侄考虑问题周全,老夫不及也!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拍死在沙滩上。”
薛讷饱蘸浓醋,奋笔疾书,一挥而就。
吴非凡仔细端详,字据详实确凿,遒功有力,随着醋液的蒸发,宣纸上的字迹凭空消失,吴非凡欣喜道:“伯父,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老猎手,边令诚做他妈的黄粱美梦去吧。”
两人击掌,相视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