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滔天大罪,罪该当诛,可是,他曾是我的男人,盈盈的父亲,叫我母女施计诱他出来受死,叫我母女情何以堪?”
“阿娘!爹爹虽然于我们无情,可是他是女儿的亲爹啊!你不能害了爹爹的性命!”
杨盈盈泣不成声。
看着母女俩梨花带雨的样子,吴非凡也一阵感伤:自古忠孝难以两全,但战争就是如此,在国家大义面前,别无选择。
吴非凡正色道:“夫人,盈盈,你俩知书达理,杨矩上不顾民族大义,大唐江山社稷,叛国投敌,下不顾夫妻情份,父女骨肉之情,已与禽兽不如,你们这间何来情感之言。眼下,大唐与吐蕃兵戎相见之际,你俩不应因一己之私情,于国恨家仇不顾,让天下人唾骂,望夫人和盈盈三思!”
母女俩本就是深明大义之人,杨夫人沉思了良久,一抹眼泪,哽声道:“女儿,咱们不能背祖忘宗,就大义灭亲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