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女人,女人怎么啦?巾帼不让须眉,古有花木兰替父丛军,今有芷萱杀敌救父,不!我还要保护我的男人!凡哥,芷萱把身子交给了你,芷萱就是你的婆娘,你要死,芷萱也不会比你多活半天,你要杀人,芷萱为你磨刀,你要当乞丐,芷萱为你背篓子……”
芷萱倔强地道。
这番话让吴非凡既感动又心痛,他仔细端详起芷萱:她明显地瘦了,面容略显憔悴,眼眶大了一圈,吴非凡心痛不已。
一念闪过,吴非凡柔声道:“芷萱,我与薛畅立下了“君子协议”,我不想做无情义无信之人,我的姑奶奶,算凡哥求你了。”
“不!不……”
芷萱把头摇得像泼浪鼓似地:“凡哥,当踏上向西的路,我就没有想着要回去了,你若执意要赶我走,就死在你面前。”
说着,芷萱从怀里闪电般地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,向脖子上抹去。
“别胡来!”
吴非凡惊出一身冷汗,劈手夺下匕首,又爱又恨,“芷萱,凡哥也想把你留在军营啊!朝夕相伴,夜夜尽欢,可是军法不容情,你一个女儿身,如何骗得了军中将士?要是被百骑司的人察觉了,我俩都活不了,要不你到后军,找你哥去?”
芷萱从小生活在将门之家,军法的苛严早有耳闻,她也着实吓了一跳,吐了吐舌头,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,莞尔一笑道:“凡哥,这还简单,我继续女扮男妆,作你的贴身侍卫,战时能与你并肩作战,岂不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