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岂不是叫芷萱守一辈子活寡?”
薛畅神色黯然,痛苦地摇了摇头,讪讪地道:“不,不能,我不能让芷萱守活寡,那我们约定,咱俩都要好好地活着。”
吴非凡伸出手来,与薛畅紧紧相握,郑重道:“薛畅,我知道你过不了心里那个坎,做不了兄弟,做一对好袍泽吧,肝胆相照,生死与共,为了芷萱,好好地活下去。在战场切勿呈匹夫之勇,穷寇莫追,能智取的切莫力敌……”
吴非凡交待了行军打仗的诸多事项,吴非凡才回营歇息。
已是一更天了,吴非凡怎么也睡不着,穿越而来的人和事,如电影般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:苦命的春丫,性烈如火的芷萱,耿直爽快的薛畅,还有表现风光,内心苦如黄莲的皇后王有容,堂堂国母,为讨李隆基的欢心,竟偷偷摸摸地叫人买春药——
吴非凡不禁哑然失笑:平民有平民的痛苦,帝王家也有帝王家的辛酸与无奈。
怎样才是幸福的人生呢?对自己来说,这会儿莫过于能找个朋友说说话,最好是红颜知已,情意缠绵,耳鬓厮磨,这样想着,不觉浑身躁热,心里有了种异样的冲动。
起身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夏荷送给他画像,卧躺在榻上,仔细端详起来:高高的鼻梁,小巧的樱桃小口,含情脉脉的双眸,小鸟依人地偎在吴非凡的怀里,似要说出万千情话来,吴非凡禁不住在捧起画像,深情地吻了几口。
这会儿夏荷睡了么?她也要想我吗?还有芷萱,自那次与薛畅签下了《君子协定》,就音讯沓无了,出征那天,她的影子都没有见到,难道她有了别的
第96章 活着的意义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