畅的幕帐亮着灯,还传来“呼呼”劈刀的声音,吴非凡大步流星走上去,撩起幕帐,才发现是薛畅在练习劈刀,他赤着膊,挥着手里的横刀,奋力左右空劈,胸中似有满腔怒火需要发泄,累得气喘吁吁,汗流浃背,映着灯光,油麻生亮。
“兄弟,塞上夜凉,小心着凉。”
吴非凡走进去,关心地问。
薛畅一惊,回过头来,见是吴非凡,视若不见地转过身去,加快了手上空劈的动作,恨恨地道:“谁是你的兄弟?”
“你忘了我俩曾并肩杀敌,有过八拜之交?”
“呸!割袍断义,你我早已恩义全无!滚开,别耽搁我练刀法!”
吃了闭门羹,吴非凡心里很不好受,但兄弟一场,他对我无情,但我不能对他无义,这是吴非凡对朋友的准则。
暗忖:薛畅一心想胜过我,求功心切是兵家之大忌,依他现在的状态,很容易把小命给弄没了,更何况,薛畅到王海宾帐下当差,是出于自己的私心,试图改写历史的悲剧,要是他战死沙场,我这辈子良心何安?
吴非凡对薛畅了如指掌,转换话题,笑道:“薛畅,世上本无鬼,空有捉鬼技,我看你这刀法白练了,王将军是不会给你立大功的机会。”
薛畅愣住了,怒骂道:“吴非凡,你好卑鄙,怕我的功劳超过了你,就在王将军面前说我的坏话!”
对一个人有成见,任何阴暗的事儿都能想到。
吴非凡在心里暗骂了一句,正色道:“别把我想得太坏了,这明摆的道理还要我明说吗?”
“狗屁个道理,你
第96章 活着的意义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