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将军过奖了,张将军智勇双全,曾用孔明‘空城计’智退吐蕃,末将佩服、佩服。”
一边说话一边打量起张守珪:三旬开外,虎背熊腰,魁梧异常,魁梧异常,眉如利剑,目似寒星,手使一杆镔铁银枪,威风凛。
张守珪眉梢一喜,盛赞道:“果不愧是秦家锏法的传人,游龙出鞘,威震天下,更兼吴将军智勇又全,初次出战,就立下大功,如武神孙武在世,吴将军,前途不可估量也!”
“王将军,我立下了大功。”
三人聊得正酣,薛畅策马狂奔而来,他手里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,横刀挑着一顶金盔,五十名亲兵家将紧随其后。
薛畅像得了宝贝似地将人头拎在王海宾面前,像中了彩似地欢喜道:“王将军,末将把六指乡弥洪砍了,得给我记大功一件。”
张守珪拍马上前,定睛一看,开怀大笑道:“这位小将军,你中了六指乡弥洪的金蝉脱壳之计了,这是他的部将扎哈。”
三人开怀大笑,薛畅似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去,突然抽出横刀,一声怒喝,将扎哈的人头劈成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