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治他抗旨不遵之罪,这借刀杀人之计恰到好处。再则,小的离走时,给他开了砒霜的剧毒药,他家奴婢救主心切,也许我前脚刚走,就给他喂服了。说不准,他家奴才正在给他张罗丧事呢?”
果如夏荷所预料,偷袭我的果真是断了别人的财路,这个“谢爷”应该是大唐囤货居奇最大的皮货商,哪张丞相又是谁?他又为什么要害我呢?这个邓忠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中年人,他的声音与那晚的蒙面大汉极其相似,难道他也会易容术?
吴非凡静下心来,欲听得仔细。
“谢爷”仰天大笑,从胡姬的胸里抽出肥硕的右手,从案几上拣了颗葡萄干,扔在嘴里:“邓忠,谢爷的得力干将。谢爷刚从岭南买了大批珠宝回来,今晚陪护我去张丞相府上谋事。”
邓忠复又恢复了郎中的声音,起身谢恩,从怀里掏出一副假发和面具,一阵穿戴后,与老郎中无二。吴非凡暗惊,前夜偷袭我的蒙面大汉和郎中果然是同一人。
邓忠前脚跨出房门,“谢爷”左右抱起两位胡姬,甩在榻上,开始了翻云覆雨。吴非凡在榻下听得真真切切,却不敢吱声,自认倒霉,待榻上响起了均匀的鼾声,方小心翼翼地爬出来,与左亮会合遁出府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