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连珠地道:“哥,夏荷是河州人士,四岁那年,吐蕃入浸大唐河州,阿娘正在山上放牧,吐蕃军抢了我家的牛羊,奸杀了阿娘。父兄为给阿娘报仇,把我藏在地窖后上了战场,父兄英勇殉国,我哥那年才十五岁啊!幸得秦府老爷秦凌将军率大军赶来,杀退了吐蕃军兵,才从地窖里救出奴婢,老爷见奴婢身世可怜,遂将奴婢送到府上收养,家主待我不薄,从小教我识得文字,习得武艺。”
吴非凡油然想护送他夜闯胡营的“追命八骑”和府上的三位男仆,吴非凡问道:左亮、刘小虎、任天可也是我师傅收养的孤儿?”
夏荷点了点头,悲戚道:“秦家老爷每场大战打下来,都会收养孤儿,有学武天赋的授之武功,有习文才华的送至府私熟,我属于文武兼修的那类,所以秦家军誓死效国,以一敌百,奴婢虽是女儿身,恨不得上阵杀敌,报得家仇国恨。”
说完,夏荷陷入了痛苦的沉思,吴非凡也不禁唏嘘:人类的文明史也就是一部战争史,人类要想进入没有战争的终极文明时代,仍需要以战止战的强大战力。男人的雄风体现在战场上,其次才是体现在女人的肚皮上。
“哥,你在想什么呢?”
夏荷如莺轻唤打断了吴非凡的思绪,吴非凡凄然一笑道:“夏姑娘,哥与你同病相怜。”
吴非凡长叹了一声,将原来杜撰好的悲惨生世重述了一遍。女人天生是感性的动物,理性的呆子。吴非凡悲惨的人生激发了夏荷的母性,玉脸急遽地变幻着颜色,眼泪也啪嗒啪嗒往下掉,当吴非凡讲到他饿倒在雪地里被路路人用一根啃剩的骨头救醒,
第39章 一夜春色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