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对年轻美貌的女子有着偏执的疯狂,他有个洗“鸳鸯浴”的癖好,每当心情不好或遇到重大难题时,范语就挑蓄养在府上的美貌的女子洗“鸳鸯浴”,范语身心轻松,头脑清晰,阴招迭出,一次次化险为夷。
浴室西墙上挂着一张胡姬沐浴图,一个体态丰腴的胡姬正在沐浴,屋子四角各放一个大火盆,香气缭绕,温暖如春。浴盆里放好了热水,上面飘着一层粉红的玫瑰花瓣。翠屏垂首而立,红豆隐约。
翠屏刚满十四岁,父亲病死,她卖身葬父。范语花了二十两银子从怡红院买来做侍女。翠屏满以为自己获得了新生,却掉入了万劫不复的魔窟。
“脱!”
范语尖声命令道。
“老爷,奴婢不要,奴婢愿一辈子为老爷做牛做马,可好?”翠屏双目垂泪,低低地道。
“脱!脱!脱!”
范语声嘶力竭地吼叫着,像一匹饿狼扑了上去,翠屏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在她痛苦的喊叫声中,范语仿佛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……
“大人,吐蕃密使赤松求见。”室外传来亲卫的声音。
范语阉驴般地耷拉着脑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