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资本家斗的……”
在爱德温的询问下,女工们七嘴八舌,你一句的我一句,很快,便将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生动、形象地给他铺展了开来。
“嗯,事情的经过我已经明白,感谢各位姐妹让我了解了事情的经过。最后一个问题:
“你们有谁知道安娜她去了哪里?现在又住在何处?”爱德温看着眼前的一群女工问。
回答他的是一个又一个的摇头。
“我们不知道,先生。安娜自从离开了这里后,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”
“有否给你们写信?”爱德温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。
“没有!”
“从来没有!”
“也没在附近见过她,感觉就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!”
“可怜的安娜,真希望她能平安!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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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爱德温带着一脸的无奈和遗憾离开女工们的宿舍,坐马车回到自动厢公寓的时候,已经是晚上的七点了。
除了遗憾和无奈外,他还有对那个从未见过的,名叫安娜的女孩的担心,担心对方一个女孩子,举目无亲,身上又没什么钱,如何在这现实而又冷酷的城市生活?
她去了哪里?
又能够去哪里?
现在的她找到新的工作了吗?
不过听她的同事们说,她离开的时候,狠心的雇主为了杀鸡儆猴,以儆效尤,并未给她写能够让她在找新工作时提供巨大帮助的介绍信。
而没有介绍信,在这个跟现实世界的米国同样
29,安娜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