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大事。然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酒宴虽好,但终有一别。以后我无论走到哪里,都会铭记贤伉俪在温莎镇对我的耐心指教,我们一起游山玩水的欢快时光!”
见两口子说得情深义重,一直以一种游戏心态来处理异界人士的他,此时,也有些动容。
马车按照来路,顶着猩红的夜色,朝橡木旅馆行去。
时间已经很晚了,四下万籁俱寂,只剩下绑在马车车顶四角的铃铛,在静谧的夜色中发出串串“嘀铃铃”的铃声。
“对了,埃文斯,西尔维娅,你俩是明天一早离开温莎镇吗?”沉默中,爱德温忽然开口。
“嗯,是的,先生。明天一早,退了房之后,我们便会去镇口的长途马车站坐车。您呢,先生?你下面准备去哪儿呢?”回答爱德温的,是西尔维娅,此时的女人,正以手为枕,抱着睡熟了的儿子卢西安。
“我啊……”爱德温顿了顿,就此思索片刻,感觉直言相告也无妨,“我准备去布莱顿。”
“啊,先生,您……您准备去首都?”还陷入在离愁别绪中的埃文斯吃了一惊。
“是啊!我准备去贵国的首都看看。布莱顿作为贵国的首都,在我们米利坚那也是如雷贯耳的呢。”爱德温笑着道。
“那太好了。先生,如果您不介意的话,明天可以跟我们一道走。您可以先跟我们一起到布里斯托尔市,然后去布里斯托尔市的中央列车站,那里有到全国主要城市的有轨马车,当然也包括首都布莱顿。”
听爱德温说他准备去布莱顿,埃文斯只愣了一下,下一刻,便高兴起来,因
13,雅潭晓月,离开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