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,要不是……”
女人欲言又止,随后摇头,“算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,磊磊还要上课。”
女人姓张,是越城人,嫁到江城来已经有五年了,方夏认识她也有两年之久,不止一次,方夏从她的身上见到了伤痕,后来,听人说起,才知道她老公做生意常年都喝酒,回到家里,就会动不动发火动粗。
那男人她见过,看着斯斯文文的样子,见到谁都笑,如果不是女人身上的伤痕,任谁都不会相信这样一个笑呵呵的男人,竟然会有暴力倾向。
这世界上,大约每个人都有自己活着的艰难。
锅里的汤咕咚咕咚的已经开始有了声音,方夏拿出电脑,这几日的课程,她还需要赶上。
……
林垣提着东西回到宾馆,姚江已经睡得不省人事。
他睡不着,拿出手机看岳阳给他找出来的资料。
岳阳说的没有错,这两起案子和蒋曼曼的案子很像,但是,时间点对不上,反倒是那个和周越的女孩子,她的自杀,倒是有些可以琢磨的点。
自杀对刑事案件里,是最常见的点,如今,自杀却蒙上了一层罪恶的面纱。
“林哥,林哥。”
姚江醒来,发现林垣还没起,买了早餐回来才喊人。
昨晚看资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,林垣睁开眼,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。
早餐期间敲定了今天要去的地方,一个小时后,上午八点钟,两人出现在临城财经大学教务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