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?是个人对不喜欢的东西都可以拒绝好吗?你以为你态度强硬一些,避而不见和拒绝就行了?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你是去做什么的?”发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杯酒,畅饮了下去,斜眼瞅着宁坤,那感觉就像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一般。
“无意义的话就不要说了,我为什么要给你做事情?”宁坤也是个硬气的,他最想知道的核心是这个。
“你为我做事情?你怕不是搞错了这件事情的主体对象?行了,看你如此有活力,还是去干活,多去几个小世界,你就会明白你在做什么,需要做什么了。”发白男人无语望天,他已经很明显的不想和宁坤说话了。
宁坤皱眉低头沉思,却发现自己似乎连个人形都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