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就听到后方默不作声却又听了全程的叶霖轻飘飘地开嗓道:“你想旷工?”
青年闻言拍了拍脑袋,被这话一提醒,这才记起来自己现在是个卑微的打工人。
但是他垂着头掰着手指算了算,下一刻又很快转过头去,不明是非地反驳道:“可那天是礼拜六,明明是属于休息日。”
他在休息日出去,怎么又被说成是旷工了?
“那是他们那些其他员工,”但是叶霖却是微笑道,“你的工作时间和他们不一样。”
见他还是一脸不信,男人就慢条斯理地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份合约。
那是昨晚临睡前打印出来的,因为那时候安逸困得实在是厉害,再加上他觉得叶霖也不会坑自己,便只是草草翻了翻,连看都没仔细看,就大笔一挥便写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而现在,安逸却是见男人翻开了其中一页,把上面的白底黑字指给自己看。
青年不敢置信地抬起脸,很是惊奇对方和合约居然这么不按常理出牌。
但不论他心里多么逼逼叨叨,安逸只能瘪嘴并且收了去和人反驳的心思。
安逸知道自己的反驳铁定无效,但这并不妨碍青年背地里去把这件事情记在小本本上。
毕竟他可是一只具有契约精神,但是记仇的小猫咪。
鉴于合约上明文规定,他作为叶霖的助理就必须听从甲方的指挥,并且没有甲方的同意不能擅自离岗。
虽然安逸享受的待遇和工资是难以形容的丰厚,但是他心里最牵挂的还是和主角受打好关系的那顿饭。
于
第24章 毛绒球二十四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