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脸,白修筠不是没想过,但在之前她箭在弦上的时候,自己已是盛怒,她都不怕,她岂会怕这些。
她怕什么,她什么都不怕,她被人堵着打,她都不怕。
那时候,白修筠记得她还反过来安慰他。
盛怒?
白修筠自嘲,到头来不过是气自己罢了。
“这是哪里?”
“为何换地方了?”
沅衣抬头,滑顺的头发随着她起,扫过白修筠。
什么都没变。
一如既往,痒。
沅衣双手托着脸,往上挤过来,“霁月,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,我找到活计了,前些日子认真做活,很得主人家欢喜,给我赏了月钱,还给了我一处地方住。”
“便是这里。”
“霁月,日后你再也不用睡地上。”
她拍拍软软的枕头,“从前没有的,我都给你挣来了。”
又摸摸白修筠的头发,“霁月,我会给你重新束冠。”
“霁月的头发长了呀,不过没有我的长。”风光偷着窃喜。
他束发的冠,沦为阶下囚的那一日,被人用刀砍掉了,就连头发一并被削去了好多根。
被削掉的发,已经长了吗?
“我会努力治好你,给你过更好的日子。”
“再也不用吃别人施舍的饭菜,一切都是崭新的,我和你,风光和霁月,崭新的日子。”
她的话好多,白修筠听着她讲。
她每次对他做了什么,歇了之后都要跟他说好话,拍马屁。
她的
第22章 第22章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