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受太多了。
看样子还在城隍庙里,那小乞丐呢?
水有些凉了,动了动,水波漾开,能看到没在水里的胸膛发红。
看来,他泡了很久。
水黑乎乎,散发着浓郁药味,她给他药浴?
只是她人去哪里了,怎么影子也不见。
“风光?”
白修筠喊了第一声,没人应,他的嗓子有些哑,还有些痒,喊了这一声就开始咳了。
一下接一下,还没接到第三下,沅衣背着一捆柴回来,她背上的柴还没得急丢,冲到白修筠身边,给他顺背。
又给他倒了一碗水,等他喝下。
“好些了吗?霁月。”
喝过水,白修筠总算不咳了,见他面色和缓,沅衣才卸下背上的柴。
很大一捆柴,她的衣裳单薄,肩头的衣裳被压扁了,上头还勒出个印子,只怕衣裳底下的肩头肉也红了。
白修筠忽想到之前看过,她生得挺白的,人个头不高,约才到他的肩,还要再下去一点,力气竟如此之大。
他问,“你刚刚去拾柴?”
沅衣擦擦脸上的汗珠子,点点头,“对呀霁月,家里的柴快没了,我去捡了一些,好给你熬药。”
她往火里加柴,白修筠这才注意到,火堆上边吊着个药罐子在烧着,从壶管里冒着药气,味道比浴桶里的药味还要重,还要臭。
“你?”
沅衣好似知道他要问什么,开口回答道他的问题。
“我给你请大夫了霁月,开了好几副药,大夫说你伤势重,下的
第10章 第10章(5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