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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老板也微微摇头，表示没听说过。
“你们族规能杀人么？”任芝初说，“现在都不能杀人，别说中心城了，我们平民也不允许，就算是杀人犯，也顶多是劳改和无期，一辈子做苦力，真想不到，还有能杀人的地方。你们族别是什么反社会组织吧？”
“当然不是！”闻玉急忙说，“我们灵牛族自隐世以来，一向勤恳友善，从来不滥杀无辜！”
“灵牛族”、“隐世”，任芝初精准地抓到这个关键词，却状似不在意的说，“可你们族规能杀人啊！”
“我们族规——”闻玉说到一半，忽然意识到什么，脸色一白，哑了半天，才战战兢兢地问，“我、我说灵牛族了吗？”
任芝初就笑了笑，无奈点点头，望着他的眼睛试图看出点什么，“说了，还说你们灵牛族是隐世一族。”
“我没说，我什么都没说。”闻玉额上开始冒冷汗，紧闭着嘴巴，无论任芝初和朱老板怎么引逗，都不再张口说一个字。
看来，是撬不出来了。
“灵牛族……”任芝初喃喃着，问朱老板，“你听过吗？”
朱老板摇摇头，“不过，我可以查，等出去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