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缓冲时间,也不急着这一两天,道:“嗯,你好好想想吧,早做打算,早点走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她也只是从后世的报纸、书本上窥见过这个时代的冰山一角,乡下闭塞,信息落后,城里具体是个什么样子,她没有亲眼见到。但乡下凡是成分有问题的人,后面基本上都没好果子吃,甚至还有城里人被发配到他们乡下劳动改造住牛棚,覃秀芳实在不想以后那种情况发生在爱美爱干净的老板娘身上。
“成,我明白了,你小小年纪别操这么多心了,免得头发掉光光,就不漂亮啦。”老板娘捏了一下覃秀芳的脸,笑着说。
该说的她也已经说了,希望能引起老板娘和阿荣的重视吧。覃秀芳没再继续提这个,她帮老板娘将屋子收拾干净后就回了自己家,准备好调料,然后拿去了饭馆里,收拾好后就开始做饭。
饭做好后,秦旭然第一个来。
这是父女俩头一次单独相处,覃秀芳有点不自在,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好。
秦旭然性子相对内敛,不像毛政委那么会说,父女俩大眼瞪小眼,最后还是覃秀芳打破了沉默:“你要不要喝点酒?我这里有高粱酒,还有点咸胡豆和酥花生米可以下酒。”
“那来一点吧。”秦旭然默了两秒,跟着覃秀芳进了厨房。
覃秀芳干脆递了一个盘子给他,让他端出去,自己倒好酒再出去。
秦旭然坐下后,指了指自己对面:“秀芳,你也坐。”
“好,参谋长。”覃秀芳坐到他对面,两只手老老实实地摆放在桌子上,乖巧得像个小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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