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奇尔直起身,眼底淡淡的哀伤和温和被另一种情绪取代,他冷冷地注视着手中的草药,大手张开,任由那已经晾晒完成的草药掉在地上,阴冷的笑意出现在他的嘴角。
达利刚取了水回来,站在院门外就观察到这一幕,一股恶寒自心底涌起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奇尔时常会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,一时温和一时狠辣,达利是奇尔养大的,是整个部落里和奇尔最熟悉的人。
以前的奇尔不会这样,他对谁都很有耐心,雄兽愈合能力强,多数人受伤了也不当一回事,但明知如此奇尔仍然会不厌其烦地给雄兽治疗,他还想了很多办法改善部落的生活环境,不是有他在,部落的人也不会想到用挖井存水的方法来度过旱季。
奇尔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过脸,“回来了?”
达利站在大太阳底下,却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寒颤,明明外形声线都是一样的,可达利对着这样的奇尔,却控制不住地心生胆寒。
“我……我回来了…”达利低着头,将水桶提到屋里。
奇尔注视着他脸上的惊颤,无声地冷笑。
本还想着念着的机会,这不就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