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的痛苦之色。
如果正在经受着无比可怖的噩梦催残,难以摆脱。
脸上甚至暴起了一条条暗红色的血管。
这份痛苦之下,哪还顾得上头上刺下的细剑呢?
诡刺并没有半点即将得手的兴奋,细剑一如继往的精准狠辣,他要的就是将细剑钉入人体,透脑而入,惯入脊柱那刻,如剑归鞘般地通透感。
叮!
就在细剑触碰到黄荀身上的那黯淡金光那刻,再也刺不下去了。
紧跟着就像触动了某个开关似的,他身上的金光陡然爆闪。
似天神沐浴神光,凛凛神威不可触犯。
黄荀的头发也在这一刻猛地竖立起来,周身鼓荡起可怕的波动。
“活着不好吗,为什么非来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