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郁偏执。既是心病,自然还需心药来医。您当年的那把火,这么多年来一直烧在皇上的心里,所以他今日一听到您的伤便无法自控,分不清现实真相。这病说难难,说易也易,若娘娘能够陪伴在皇上身侧,让他直面现实,不久后自然可以不药而愈。”
沈心点点头,“有劳杨御医了,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杨元良忙道不敢,收拾好药箱退了下去。
寝殿的门被从外面带上,沈心在桌旁坐了一会儿,起身走到内间床边。她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赵鸾,即便是昏睡着,眉心也是紧锁的,像是梦里也不安稳。
“心心,心心……”
他嘴唇翕动,反复地叫着她的名字,包扎好的手又不自觉地握了起来。
沈心无法,干脆在脚踏上坐下,轻轻握住他的手,安抚地轻拍着,低低应道:“睡吧,我在这里。”
反复几次后,赵鸾眉间终于松开,安稳地陷入睡眠。
反倒是沈心坐在那里,撑着下巴看着床上的人,一丝睡意也无,她抿唇思索了良久,直到天际隐隐泛白,才撑不住歪在床沿上睡了过去……
翌日清晨,赵鸾再度从噩梦中惊醒,他心悸不已地喘了两口气,正欲撑坐起身,却发现手被谁握住了。
他一动,本就没怎么睡熟的沈心便也随之醒了过来,捏住肩膀活动了一下,缓解整夜保持同一个姿势造成的肌肉酸痛。
赵鸾有些茫然地看着她的动作,缓慢地眨了下眼,磕磕绊绊道:“我……你……你怎么一直守在这里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沈心抬眸细细
65、第 65 章(9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