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及此,他便探手将旁边的小包袱拾起来,打算将散落在地的物件装回去,再命人快马将之送回。
先前赵鸾并未注意过这小包上绣的是何花纹,如今捡起来才多看了两眼,通过配色勉强辨认出上面绣的大约是只白鹤,只绣工实在令人不敢恭维,倒像只白胖的野鸭子。
这手艺,倒是同心心可以比拼一番了。
赵鸾失笑着摇了摇头,指腹在白鹤旁边的祥云上蹭了蹭,忽地身体一僵。他有些不敢置信地再度抚过那一处,心如擂鼓。
“停下!都停下!!”赵鸾有些失控地大声喊道。
张进忠听到声响,连忙叫停了队伍,隔着车厢上的小窗小心问道:“怎么了皇上?”
赵鸾并未回复,他抖着手在那小包上一一抚过,果然发现上面的每一个图案的收尾处都有一个凸起的小鼓包。
沈心的绣工不好,不仅绣的图案变形严重,收尾时也粗糙的很,为了保证图形绣成后针线不散,便会在最末用针线顺着纹路反复缝合,虽乍一眼看不出,但若细看便能发现那里的针脚更密,且摸上去会突出一些。
赵鸾小心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已然十分陈旧,连布料颜色都已经有些褪色的香囊,将之和小包袱交叠放在一起。虽说大小不同,但上面的祥云图案,几乎是一模一样!
这几年来,沈心当初为他绣的那个香囊早已被他摸过成千上万遍。最初那两年,他夜间根本睡不好一个安稳觉,或是整夜整夜无法成眠,或是一闭上眼便梦到沈心坐在承乾宫寝殿的床上哀声唤他“七郎”,心痛难忍。
每每这时,他
61、第 61 章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