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先在脑中推演过无数种情形,没有一种像现在这样。
重重地跌到撞上的瞬间,时之湄还没反应过来,愣愣地想,他平日的清心寡欲都是装给别人看的吗?
苏域动作直接又粗鲁,没有片刻温存,上来就挑开自己睡袍的带子。
神情中没有半点情-欲,好像在考量一件商品值不值得自己购买。
这样的他是全然陌生的。
时之湄有点害怕。
苏域一直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。
自己怎么会惦记这样浮浪无知又做作的女人数十年?
鬼迷心窍一样。
甚至都过了这么多年,只要她出现,他就无法控制自己。
说出去恐怕也没几个人相信。
苏域撑起胳膊,俯视着身下的女人。
她长发铺了一床,更显通体雪白,胸前的曲线随呼吸起伏,当初暧昧的波浪,腰肢盈盈一握,长腿紧张地并紧。
剥开脸蛋这层外包装,她美得更加诱人。
就是因为这个吧。
男人最原始的欲望。
有个声音在他体内叫嚣。
——上了她。
——睡过之后她身体诱惑力自然就会消失。
——以后不会再有难懂的情绪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