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聊了两句收线,狐疑地问:“你昨晚又去酒吧通宵了?”
时蔚揉了两下脸,还是不太清醒。
时蔚好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,万事不挂心头,每天过得无忧无虑。
家里最危急的时刻,也不影响他每天吃喝玩乐。
就这样,时运生还是愿意给他公司副总的头衔。
时之湄往旁边挪了个位置,说:“时副总,您这一天天的,能不能干点正事。”
“这不是过来帮你收拾行李吗?”时蔚谄媚地笑,“我刚回来就听爸说你要陪苏域出差。”
时之湄斜了他一眼,“觉得自己又能继续当废物了?”
时蔚没脸没皮地说:“姐姐姐夫都这么厉害,我当个废物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“哪儿凉快去哪儿呆着。”时之湄伸手推开他,“别在这里碍我的眼。”
时运生将事业看得比家庭重要,从小都没怎么管过孩子。
时之湄大两岁,自然而然要负责照顾时蔚这个弟弟。
即使后来知道真相不再管他,看到他现在被时运生养得这么废物,也不免有点痛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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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伦敦当天,英国这边的公司全程接待。
重新回到熟悉的环境,时之湄十分兴奋,刚到落塌的酒店,立即打电话找魏真。
“我刚下飞机,你现在在学校吗?我去哪里找你啊?”
“我去找你吧,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哪能让你跑啊。”
约好过会儿要去酒吧。
时之湄给自己画的妆容稍浓,换上一套吊带热裤
她唇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