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,宏大壮阔。
“苏总对不起。”秘书鞠躬解释,“前台没说有人来,我一时没防备。”
苏域挥手示意她先出去。
时之湄直截了当地问:“为什么调我去其他公司?”
“因为合适。”苏域视线落到她脖颈处,问,“项链呢?到我面前就摘了?”
锁骨上方好似有阵阵凉风吹过。
时之湄摸了下空荡荡的脖颈。
自己难得体贴为他着想,不料反倒弄巧成拙。
——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显得心机又虚伪。
时之湄当即抛弃顾虑,破罐破摔地从包里拎出项链。
“因为想要送的人帮我戴。”
苏域薄唇抿成一条线,“出去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。”
时之湄不明就里,“你的办公室啊。”
“华耀集团大厦,别人工作的地方。”苏域没好气地问,“你觉得自己这样合适?”
“戴个项链而已,怎么就不合适了?”
一不做二不休,时之湄蓦地倾身上前。
她近在咫尺,红唇微启,吐气如兰。
苏域偏头避开。
时之湄抿唇笑开,瞟向他身后的画框。
裱画玻璃面上映出朦胧的轮廓,她照着为自己戴上项链。
苏域本能地垂眸。
红宝石形似泪珠,盈盈若水,落在她的颈间,更衬得肌肤雪白细腻。
一时竟有些舍不得移开眼。
时之湄后退两步,恢复正常社交距离。
苏域却在这时伸手,
她唇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