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姨妈您别笑我,我刚回国,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隋瑗想了想,说:“姨妈这里办法倒是不少,就看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时之湄没有主见一般,“我都听姨妈安排。”
“你先跟他接触一下,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隋瑗这种女强人,语气好像在下命令。
“我后天约了苏域的妈妈容蕴喝茶,你来时记得戴那条项链。”
“容蕴阿姨是您的老朋友……”时之湄犹豫地说,“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隋瑗反问:“苏域送你项链,你很喜欢,特地表示感谢,有什么不好的?”
时之湄喜笑颜开,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喜欢就想办法争取,这点挺好。”隋瑗又感慨说,“隋廷要是这样,我哪儿用操心。”
隋瑗的儿子叫隋廷,比时之湄小两岁,跟时蔚同年,也是万事不挂心头的少爷个性。
时之湄认真地说:“我如果有您这样的妈妈,应该也会长成隋廷那样。”
——无需费心,坐等全世界来爱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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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。
时之湄站在镜子前,用心给自己化妆。
她眼睛本身大而黑,可惜偏圆,过于清纯无辜。
以往每次化妆,时之湄都要往外拉,为自己增添气势。
可是今天要去见长辈,只能暂时放弃眼线眼影。
“妹妹——”
时蔚拐进衣帽间,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的保证,推拒地后退两步,敲了下门。
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她唇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