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妈的关系。”
时之湄为自己辩驳说:“可不找姨妈我怎么接近苏域啊。”
“你找了她一趟只是为了让苏域送你回家?”时运生嘲讽地笑,“隋瑗可真是那你当亲外甥女?”
身为生父,他只想将自己卖掉换周转资金,怎么好意思说姨妈?
时之湄觉得可笑,“姨妈现在至少有钱有势啊,哪儿像你……”
时运生忽然扬手,将茶杯狠狠地掼了过来。
砰——
杯盏在脚边摔成碎片。
时之湄怀疑要是继续往下说,下一个就会摔到自己身上。
“你给我听好。”时运生恨得咬牙切齿,“我爸我白手起家,现在就算破产,也比隋瑗那种只拿家里的废物强。”
大门忽然打开。
时蔚不知从哪里赶回来,气喘吁吁地问:“爸,你找我?”
“我问你,昨晚你送你姐去了哪里?”
时蔚紧张地看向时之湄。
“好啊,你们竟然敢合伙欺骗我?”时运生直接下死命令,“时蔚,你这段时间不准出门,在家看着你姐。”
时蔚当即表示不满,“关我什么……”
时运生没理会他,转头看向时之湄,“明天开始,你的信用卡手机卡全部停用,在家等张明科约你见面。”
这要关禁闭吗?
自己以后不能出门没有社交,只能呆在家里等他安排的人来娶?
——那她宁肯去死。
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
时之湄目光触及脚边碎片,努力提
她唇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