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明决心,可时运生如果狠心逼迫,时之湄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。
毕竟她日常花销都来源于时家,真要离家出走估计会饿死。
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。
先拖住时运生,再做其他打算。
时之湄打定主意,“一会儿回家你要帮我说话。”
时蔚忙不迭地点头,“正好,我也不用挨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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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家住在郊外别墅区,现代风格,外设私家花园。
最近家里辞退几个帮佣,剩下的人忙不过来,无心修剪打理。
来来去去,不免有杂草刮蹭。
时运生正坐在楼下客厅里,眼神中酝着怒气。
时蔚下意识躲到一边。
“臭小子。”时运生怒喝,“还不快过来。”
时蔚慢吞吞地走到跟前,叫爸。
“我今天让你送你姐过去见张明科,你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送到咖啡馆了,可是……”
“跟我扯这些没用的。”时运生铁青着脸,“结果就是张明科到了咖啡馆,却没见到你姐。”
时之湄主动上前,“爸,这事怪我,您别说时蔚。”
时运生深深吸气,压住怒火,问:“小湄,你今天是怎么回事?”
态度过于双标。
时蔚耷拉着脑袋,眼神幽怨。
时之湄权当没看到,开口说:“爸,我今天是去找苏域的。”
时运生一怔,“苏域?”
“我亲眼看到我姐从苏域车上下来。”时蔚很有眼力见地补充,“
她唇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