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久的一段对视,两方的眼神交接里,有齐公子的慌张,心虚和丧气,也有南珠的坦然,骄傲和彻悟。
她看他,就像看一个笑话。
一个卑微如蝼蚁,小丑般的笑话。
“卡!”李建川急促的声音穿过雨幕,“韩礼!眼神不对,重来!”
韩礼紧紧握了一下拳,重新回去跪下。
齐公子站起身,质问,对视。
就两分钟的戏,不断重来了七八遍,还是过不去。
人造雨把旁边排水道都快满上了。
“韩礼,你怎么回事?”李建川忍不住训他,“除了慌张,眼神里我要的是心虚和丧气!不是憋屈!!”
“你到底提前对过戏没有?!”
韩礼裹着毯子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冻得牙齿直打颤。
他看了一眼在油纸伞下浑身干爽,悠哉喝着蜂蜜水的贺渔,心里无名火烧得整个人都发晕。
妈的!
谁知道怎么回事!
他一对上贺渔那个看笑话的眼神,就分不清是演戏还是现实,忍不住来气。
“阿秋!!!”韩礼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贺渔站在屋檐下,闻声转过来,笑着朝他招手:“韩老师,等会好好演,可别冻病了。”
“头孢还要吗?我那管够!”